来管的……既然说出这种话来,说明没见识,想用官面吓唬自己,她嘻嘻一笑:「那你去报警啊……」实在忍不住,觉得自己的回应不够狠不够面子,就啐了一口,补了一句:「傻逼……」谁知,那个蝎子男哀怨的一笑,摇摇头叹口气,似乎挺无奈的……却猛地,飞起一脚!「啪」的一声,蝎子男的脚弓,都不知道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角度,踢到了七姐坐的椅子腿上。
也不知道是椅子不结实还是这个蝎子男的腿力实在惊人,那条凳的腿居然当场折断了,整把椅子「跨扎」垮了下去。
七姐「啊」得一声「啪」得一下狼狈的从条凳上摔落在地上。
她还来不及「操你妈逼……」的骂过去;身后,被刚才小成打电话叫过来的七、八个北洋路上附近也常和七姐一起「玩」的小混混,已经在这个时候抄路过来了,一个个扛着铁扳手、凳子腿、木棍「呼啦」围了上来。
「操你妈」「你谁呀」「妈逼,想死吗?」常跟七姐混的这些小混混们,年纪都还小,平时就这样,电影看了多了觉得自己是黑社会铁血打手,杀人不眨眼抽筋不皱眉,偶尔也跟着七姐做点生意,坑蒙拐骗偷,吃喝嫖赌抽样样齐全,但是真的动手解决问题的机会并不多。
一般动手之前,都习惯了,要凶一凶、闹一闹、吵一吵……有时候,光骂「操你妈逼」就能骂上半个小时。
七姐本来以为,己方一下子来了这么一大堆人,对面的才五个人,怎么也要掂量掂量,至少说两句场面话,和自己身边的这些小混混对骂两句「你瞅啥」「瞅你咋的」之类的。
哪知,也不知道蝎子男做了一个什么暗示动作,那个黑铁塔似的大个,居然一声不吭,也不骂人,也不凶两句,竟然是猛地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,两只蒲扇似的巴掌,居然一左一右,夹着两个小混混「嘭」就扔了出去,甩开都有七、八米远。
另几个小混混看的都傻眼了,怪叫着才要冲过来,又哪知,对面那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,看上去跟个病殃殃的黄鼠狼似的,居然出手是又快又恨,也不知道怎么窜了过来,一把勒住一个小男生的脖子,用力一甩,那男生平时还算能打的,居然整个人都被「噗通」甩了出去……「噗通」、「唉吆」、「啊」、「操」、「啪」、「砰」……那个蝎子男,却依旧笑嘻嘻的一动没动,就托着腮帮子,看着被他一脚踢翻在地到这会儿到没爬起来的七姐……而他和七姐的身边,光那个黑大个、小个子和另两个手下动手,七姐这里几个小混混都已经被打的东跑西跌了。
估计小成还用扳手扫了其中一个人一下,这会儿,小成还被踩在地上,其中一个人正一脚接着一脚,在小成的背脊上狠狠的踩着,而小成都已经被踩的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了。
「蹬、蹬、蹬」……渐渐的,北洋路上,就只剩下那枯燥而令
快穿肉辣文人惊悚的,一个人在用脚底踩着小成背脊的声音。
……13七姐愣了……她就这么尴尬狼狈的坐在已经断了腿而斜倒的条凳上,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几个小兄弟被打得鬼哭狼嚎抱头求饶的,竟然一时都不知道该骂两句狠话还是求饶了……她甚至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。
她是见过世面的。
这会儿,已经看出来,过来的几个人……不是普通的小流氓。
这和在北洋路上收收保护费敲诈敲诈小学生骂骂「操你妈逼」的小混混不同,这几个人,简直,简直……该怎么形容呢?她形容不出来……就好像她远远的看见过的曾经在北洋路上过夜的流窜逃犯那种气味。
打过架的,和杀过人的,身上是截然不同,天差地别的气味……尤其是那个蝎子男,其实到这会儿他还就压根一直没动作,就这么坐着,身上发出来的危险气息,简直比那个黑大个还要吓人。
「蹬、蹬、蹬……」那个在踩小成的哥们,还在继续一脚一脚踩着……单调的鞋底压迫背脊的声响在车铺面前枯燥的响起,像某种恐怖谋杀电影里的镜头。
「大哥……」七姐真的已经吓坏了,想说两句软话了「别……别……再打了,打坏了……打出……人命来了……」。
「……」「大哥,我错了……」她甚至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,那个黄鼠狼似的小个子一直在贼眉鼠眼的看着自己的胸,自己今天是不是要……挨操了?可为什么,哪怕只是偷瞄一眼那个蝎子男的眼睛,她都会有一种惶恐的「要身体要是命」的颤抖?要命,当然要命!那边几个人早已经收拾了局面,其中一个还在继续吭哧吭哧踩着小成,而小凤……估计吓得已经钻到了门背后,却被那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拉着头发拖了出来,这会儿,那个小个子明显是在小凤的身体上动手动脚,但是小凤早已经吓坏了,呜呜的只是哭着求饶,对于小个子对她的轻薄玩弄,一点都不敢反抗挣扎,任凭自己少女平坦的乳房落到他的手掌里变形。
要命,当然要命!与其像小成这样被一脚一脚都快要踩死了,自己当然宁可像小凤一样被人玩身体……这种时候,在北洋路上混养成的本能,让七姐开始已经胡乱的思考「幸亏?幸亏自己是个女孩?」,但是……她的脑子已经不太好使,已经不能肯定今天的事情怎么善了了。
蝎子男这会儿才微微一笑,摆摆手,出口却依旧那么和气:「停手,停手,罗三,别踩了,别踩死了,还有小强你他妈的也别老是遇到个女生就动手动脚的……教育你们多少次了,遵纪守法,做个好市民,老是动手动脚的武力能解决问题么?您说对不……小妹妹?」「对……」七姐的声音已经颤抖了。
「那……您看,我侄女儿的借条和那带子,能还我不?」「能,能……但是大哥,我这里真的只有一份。
还有一份,是皮七哥的公司留底的。
」「哦……这样啊?没关系,你去和你朋友说说么……我这不已经还钱了么……嘿嘿……赶明儿给我?」「是,是是……大哥……您是……?」「问我是谁?嘿嘿,别别别,叫阵就吓着我了……我都说了,我是琳琳的叔叔啊。
她小姑娘可怜,老爸去世了,只留下孤儿寡母的……是牙哥也好,是你七姐也好,是皮七也好……就放她一马,她妈还有我,都感激不尽呢……」「是,是,是……」「那……什么时候能还我那借条和视频?」「能,一定能……明,明天……」「那……你还找我家琳琳‘玩不?」「不敢了,不敢了,我真的不敢了……」「好……成,那……咱们收收尾。
」那蝎子男嘿嘿一笑,冲那几个手下似乎点了点头,一把抓住了七姐赤裸的胳膊,拖着七姐已经软掉的身躯,拉扯着就进了车铺……身后,那个黑大个子还「哗啦」一声拉下了车铺的卷帘门,似乎根本也不关心门外那几个还在满地抽搐的小混混。
七姐已经吓得头皮发麻,舌头打颤:「大,大哥……哥,您……这是?我,我明天……一定把……把琳琳的借条和带子给您带来……」蝎子男还是笑得那么随和,挥挥手,那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已经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,用后背摄像头对准了七姐。
「我相信,我相信……」蝎子男笑眯眯的点头:「脱吧,就像你那天忽悠我家琳琳一样,记得,要一模一样哦……」好像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「大……大哥?」七姐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,她感觉到无助、惶恐、羞耻和绝望,但是,又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