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承欢久了,还会有些莫名其妙的饥渴。可是此地却让他心境平和、午夜梦回间都少回忆思念那销魂蚀骨的快感,他心中排斥,可身体却很想念。想起往日他还与朋友
gay性瘾小狼和健身教练说过许多人口不对心对身,现下却是连他自己也成了“口是心非”的一员。
偷偷伸指到花穴中,触碰到蠢蠢欲动的湿润难言的秘处,
嗯嗯嗯啊啊啊好舒服往里入了入,立刻涌出一股小流,凌云瑄痒意难耐,简直痒得不知如何是好,最终含糊地唤着后行渊的名,真想立刻冲入隔壁,求后帮他解脱。胡乱摇头,好似惊了直接这样的想法,在逍遥楼里可以说是形式所逼,迫不得已,可这里却不是……必须得忍住,一定要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