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材小用了。
他嘴巴也毒,偏生占着道理,威宁侯无力反驳,只在愤懑和羞恼之间涨红了脸,将头低的更深:“都是小婿混账……”
“你当然是混账!而且还蠢,蠢的不可救药!”
刘彻毫不客气道:“老威宁侯一代英雄,怎么会有你这么窝囊废的儿子?这些年我和我女孩儿前前后后帮了你多少,感情你一点都没往心里记?!穆家是一
美艳诱受双性h,石家是二,怎么,你能拿去拉拢人的就只有后宅那点事?你怎么不直接去青楼挂个牌子,卖身养家糊口?!”
威宁侯心头耻辱至极,一张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,艰难的动了动嘴唇,想要解释一二,刘彻却压根不打算再给他说话的机会,声色俱厉道:“还不跪下!敢在我夫人的忌日出去鬼混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